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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3

    失控

      记得有一天,牛头跟我说了一句话,:哥们,你丫写的东西太YMD的伤感了吧,你丫就不能写点欢快的?于是,我拼了命的想啊想啊,结果,一下笔还是这俩破字——失控。对不住了,哥们,兄弟又要发酸了,但是没办法啊。

         因为,的确,我好象又失控了。

        哥们这辈子就吃了不懂英语的亏啊,成天跟人说我这人,天上的知道一半,地下的我全知道,英语对我来说基本上属于天上的另一半里的,这英语者,鸟语也,鸟可不是在天上飞的嘛。可是我还是想用我那一半的破英语形容一下我现在的感情,也不知道对也不对:“i cant help it!"好象这就叫失控,i cant help it! 我很害怕,因为我也不知道失控的后果是什么,害怕的让我直想喊:“help !"

        Help!

        Help!

        Help!

    我又从北京跑了,一波三折的跑,就象一部投资甚少的恶俗电视剧,我一个人身兼了导演,编剧,演员,观众等数职,好吧,我承认,我在逃避,逃避自己。第一次,大学毕业那会儿,我自己导演着煸情,飞速逃离;第二次,为了表现哥们的仁义,在北京干混了几个月,陪着哥几个不分日夜的疯狂,最终还是没混成,到年关又疯了是的跑了;第三次,我本已离去了,到了另一个城市,却又意外地回了北京,然后不太意外的又落跑了,阿嫖说:“你丫就不能踏实北京待着?非得找一出差的活儿?太不地道了!”哥们,我,我,我,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没种的泥鳅。

     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冯骧,就为了他说的那股子劲儿,做人,就要有种舍我其谁的霸气。的确,他一直在这么做的,特别是从毅力上,与他相比,他算是个勇士,而我只是个混混,他至少坚持了,坚持了近两年,最后才被软硬兼施的搞回家,而我,好象一刻也没有坚持。

    现在,我又跑了,虽然哥们一直哄着自己,我还会回来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状态,怎么回。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跟宋扬坐在楼梯口抽烟,我跟他说,我想造点气氛,一点都不会毕业,他们丫都这么走了,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听听歌吧,还是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造点酸味儿,一切都结束了,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手足无措,我最害怕欠人情,如果有人让我帮他办事,我会不计一切代价后果帮忙,甚至也话我根本就没有能力帮上忙,我也会帮的。后来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想起我那天说的话,我好象没做到,丫却真那么做了,我现在心里这个堵啊,堵的一塌糊涂。

    扯句文的吧,仁者乐山,知者乐水,我自己认为我不属于智(知)者,所以我不太乐水,以至于到大学那会儿才学会游泳,而对于山,我好象喜爱一些,但是我总是不清楚她的真实面容,于是,仁义,我也算不上了,可能我只能乐人,还只限于……人。

    所以,我不算仁义,然而,我也似乎也算不得坦然。直到上个月,我还认为自己是个坦然的人,至少大学到现在是的,现在看来好象并不是。我有个好朋友,也就是常我出道的那位,曾经一针见血的告诉过我的几个问题:第一,我一次去找他是逃避,我一下火车,跟他六年没见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第二,我老是患得患失,没有控制力,总是在介怀一些已成过往的事情,第三,我很迷惘,迷惘的不知自我,还乐此不疲。

    一针见血啊,我承认,我当时很痛,我也有一些相关表态性的豪言壮语,比如什么不出三年,我要让这个地方翻天覆地什么的,但事实证明,我很幼稚,幼稚的可笔。

    似乎这都是没有方向的缘故,我写过几篇东西,就象是我自己的《三重门》一样,代表篇幅是叫《流浪者的花园》,现在想来,那也许就是一个叫方向的东西,似乎我一直没有找到,而这个方向不能够叫做梦想,因为梦想是云彩做的国度,你脚底下踩的不是土地,而是云彩,云彩是不变幻不定的,总叫人不安,而那个方向,我曾经以为是我的梦想,是我要为之奋斗的东西,她可能是一个明确的物质目标,一个可以让我和我的朋友成天快乐的疯着而不用考虑其它的真实物质,她也可能是一个可人的姑娘,能成为我家庭,生活,甚至生命一部分的好姑娘,能让我明白,成家立业,奋斗终生,乐享生命的真实道理,然而,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而在我找的过程中,可能因为我的无知,伤害过许多人,而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却还乐此不疲的找寻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我写这么一个东西会让我花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去修缮她,去完美她,因为我用的全是华丽的词语,华丽而空洞,十分不真实,很不真实,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她怎么样,甚至存不存在,就象戈多一样,或话,我也因此找到了我为什么发了狂一样看《独自等待》了,好象说得恶心一点,这叫同命相连。想想,我确实已经让我的好朋友把她火葬了。

     我们都知道,在外面,想要人尊重你,你先要懂得尊重别人,帮人办事,让人依赖你,让人看懂你做事的意义,而不是一味的表现自已的聪明与个性。似乎,我们还差了一点,那就是你要尊重你自己,控制你自己,不去伤害别人,才能让大家都快乐。也许,我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这了表现自己的仁义,自己的坦然,我一次一次的出现,又一次一次的消失,我没有考虑过,失控是很可怕的,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更不可能凌空跃起,审视整个事情,只能从不知道中去赌博,去获得一些也许不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更也许,这一切都是寻找刺激,却少了一份责任,像一个走在小胡同中的人,认为只有前进和后退,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你左走,右进。

    我说过,我没有什么报负,但是,我好象在一次一次的找寻刺激,乐此不疲,只因为兴趣,不考虑后果。责任,我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不管什么事情,天踏地陷,关顶肩扛。直到有一天,我走在西南某地的路上,我突然明白,那一切不叫责任,而是赎罪。我还以为过,找个好姑娘好好管管我,我还是一具可造之材,就算不说当个什么国家栋梁之材吧,至少打个家具也精致美观,似乎,我的圈子有点小,这些都不太靠谱,此议题又就此做罢。好吧,找不到乱去奋斗的借口,那么回到主题,失控的原因。

    方向,这个问题往往很沉重,我在北京的时候,跟凡爷说过,我想找个踏实的活好好待着,找找自己的原因,人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太可怕了,只有知道哪里不对了,才好去改。凡爷说,你丫现在越来越喜欢教育人了,慢慢来吧。再次好象,这个问题我只能借口成为时间才能完成的经验,又再次不敢正面。而患得患失,我教育业务员的时候老产,在外面,要懂得舍得,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得,你要为了一些你在的东西放弃另一些东西,你要知道你要什么。这点上,我是个完全的经常的不用格者。在外面,我老是想想兄弟们,以至于升华为对于一个城市的怀念。看电视电影,看到一帮人,在北京的生活,我就各种对号入座了,久久能自己。我对自己说,这是病,得治,咱不怕花钱,但是有时候,越控制就越失控,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从骨子里我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是我总是跟人说,说不定我哪天就闪电结婚了,说不定哪天我就真回了,各种不走了,就跟丫北京死磕了,后来慢慢想来,这也许还是我自己想找的刺激,对于人,对于已,都是。我的戏开演了,但是我却收不了场。

    好了,今天就扯到这里吧,因为我想起有人说过一句话,人,要会隐藏自己,不要让人发现真正的自己,这也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好象,我又不成了。看来,我这个不靠谱的人,与成熟,还相去的很远很远……

    后记:写过完了以后,脑子里的歌到处流窜,根本管不住,一会儿 倔强,  一会儿 无路用的人,一会儿 眼泪,一会儿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 ,一会儿 one night in 北京 ,一会儿 don’t cry,

    一会儿……,开演咯。

                                                          2008-3-23于昆明